为了还那些钱,我们夫妻每天拼了命的干活赚钱,家里的孩子几个月都敢吃一次荤腥,小飞都快六岁了还不曾启蒙进私塾……”
“现在,你竟然还有脸寻上门来,让我管你叫爹?你自己说说看,你还配让我叫你一声爹吗?”
轰!
听到江天的这些控诉,江河的脑子里面再次翻涌出了一些被原身给完全忽略掉的某些记忆片段。
两年前,原身在老爹老娘还有二弟江洋的忽悠与鼓动下,确实在县城内的汇丰钱庄,以二儿子江天的名义,借了一笔外债,足足有一贯钱之多。
而借钱的原因说起来极为搞笑,竟然是为了给江贤、江达那两个侄子筹备进入县学的学费!
人家的亲生父母健在,且也颇有家资,需要他这个当大伯的出去帮忙筹集学费吗?
更离谱的是,还是借用江天的名义来贷的款,理由竟是江天在县城有正经营生,更方便借贷,而且一次也能借出来更多钱。
原本,江贤、江达二人入县学,一年最多只需要交上三百文的束脩就够了。
可是老宅的人贪婪无度,非要让原身贷来一贯钱,一次性为江贤、江达交足了整整三年的束脩。
而原身那个糊涂蛋,还真就是言听计从的这么做了。
以让二儿子偿还十八年的养育之恩为由,逼得江天接下了这笔巨额债务。
之后,老宅一家自然是欢天喜地接受了江河这个傻子的馈赠,原身这个蠢货也为自己又尽孝了一次心情大好,得意不已。
谁也没有为当时才十八岁,只是一个酒楼小伙计的江天,突然之间背上了一贯钱的巨额债务而多考虑哪怕半分。
而且,通过刚刚的浮现出来的记忆片段,江河还发现,原身这个狗东西,竟然在坑完二儿子之后,直接就把这件事情给抛到了脑后,压根儿就没有太当回事儿。
以至于这段记忆,竟然都不在原身的记忆主体之中,并没有被深刻铭记。
甚至于,都还不如他跟赵寡妇、孙寡妇偷情欢好的记忆更为重要。
如果不是刚刚听到江天的怒声控诉,提到了这个话茬儿,这段记忆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在江河的主意识中呢。
这特娘的也是亲爹能做出来的事情?
为了讨好父母,为了供养两个侄子读书,竟然直接把自己的亲儿子给推进了火坑。
原身这个狗东西,真是……不当人啊!
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