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拿着包好的饼子,出声催促还在那里发愣的赵穗。
“诶,知道了爹,我这就收拾!”
赵穗回过神来,连忙将她刚刚就已经打包好的菜盆和装着米粥的陶罐拎起来搭在了肩上,跟着江河就出了院门。
“爹,你走错方向了,咱家的地在村西头呢。”
刚离开院子,赵穗就忍不住开口叫住了闷着头直往村东方向走的江河。
同时也感觉有些荒唐、好笑与悲凉。
她都已经嫁进江家有七年时间了,从来都没有见公公下过地,干过半点儿农活也就罢了。
可是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公公竟然连自家的地在哪边都不知道。
这种事若是说与外人听,别人还不得笑掉大牙?
“哦,刚刚在想事情呢,有些走神了!”
江河的老脸微红,尴尬不已的为自己找补。
刚刚他原本是想要让赵穗先走的,好在前面给他带路。
谁知道这个大儿媳太孝顺,死活都不愿走在公公前面。
没办法,江河只好随便赌了一把。
结果显而易见,他赌错了。
他们家的地并不在村东,而是在相反的村西。
这脸啊,真是丢大发了。
不过这也怪不着他啊,谁让他的这原身太奇葩太不是东西,连自家的地在哪都不知道呢?
得亏他是生活在这个以孝治国的大宣朝,儿女们纵使对他再不满,心中再有怨气,也必须得忍着受着,不敢有半点儿反抗忤逆。
否则,就他这样死作死作的奇葩货色,放在江河生活的那个时代,三观稍微正常一点儿的儿女们,早就把他给轰出家门,或是直接送到养老院去了。
“爹,你还是……跟着我走吧,我在前面给你引路!”
赵穗看了一眼嘴硬的公公,没有直接将他的谎言拆穿,而是率先一步走在前面为其带路。
对此,江河自然是求之不得,就这样缓步跟在儿媳的后面,一路出了下河村。
这还是江河自穿越过来之后,第一次走出下河村。
一出村口,便觉视野豁然开朗了起来。
秋日的阳光洒在刚刚翻耕过的田地上,湿润的泥土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特有的清新气息,混杂着些许草木燃烧后的焦香。
远处的山峦层林尽染,枫叶正红,银杏金黄,与近处新翻的田地构成一幅生动的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