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江河是不是真的敢这么做,但是素来怕死惜命的他们,却是半点儿也不敢赌。
没有办法,他们只得又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旁边的老族长与王里正身上。
江洋更是扯着嗓子大呼小叫道:“老叔公,冶山叔,你们可都听到了,江河他疯了,他不但踹断了我娘的腿,现在更是还扬言要杀了我们!”
“你们一个是王家的族长,一个是村里的里正,可不能见死不救,不管我们啊!”
王德顺与王冶山同时一阵无语的冲江洋几口翻了翻白眼,真是很不想再搭理他们,不想再管他们家的破事儿了啊。
刚刚好言好语的跟他们讲他们非不听,非要耍无赖讹钱,还一个劲儿的说他们二人一直都在偏向江河。
现在好了,江河开始跟他们玩命了,开始向他们下死手了,他们反倒是开始着急害怕了。
真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自作孽,不可活啊!
只是,到底是同宗的族人,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口求到了他们头上,他们还真不好不管。
王德顺扭头看向身旁的王冶山,却不想王冶山直接把头一扭,撂起了挑子,不打算再管这档子事儿了。
看样子,刚刚是真的被王三妮给气到了。
没办法,王德顺只好亲自出马,轻咳了一声拦在了江河的身前,缓声说道:
“江河啊,差不多就行了,就当是给叔公一个面子,别再闹腾下去了。”
“刚刚的事情,固然是你娘的不对,不过现在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应该也出的差不多了。要不……接下来你们就各回各家,谁也别再计较了,如何?”
最后这句话,王德顺不止是在说给江河听,同时也是在说给王三妮、江老汉及江洋两口子听。
若是他们再不依不饶的不肯罢休,接下来他可就真的一点儿也不管了。
该报官报官,该判刑判刑,该入狱入狱,爱咋咋滴!
“不行!”
江河还没有开口,坐在地上疼得直掉眼泪的王三妮就扯着嗓子高声嚎叫道:
“老娘的腿都被不孝子踹断了,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王德顺,我们才是同宗同族的亲人,你的胳膊肘可不能一直往外拐啊!今天江河这个不孝子要是不拿出一贯钱来给我看治伤看病,我……我就报官,告这个不孝子弑母弑父!”
哗~!
听到江老太的话,围观的村民直接就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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