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
江老太这时也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护着怀里的肉和蛋,一手抬起指着自己被打得红肿不堪的老脸,在王德顺与王冶山二人的眼前又蹦又跳。
只是她两边的脸已然完全肿了起来,疼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唔唔唔的直叫唤。
不过,从她怒气冲冲的眼神中并不难看出,她明显也是想要把江河给送到大狱里面去。
跟江老汉一样,她也觉得自己是占理的一方。
哪怕是断了亲,她也还是江河的亲娘,无论如何江河对她动手就是大逆不道,就该蹲大狱!
“就是就是!”江洋这时也哧溜着嘴说道:“不管怎么说,江河他都不应该动手打娘!”
“族长公,治山叔,你们可不能在这件事情上犯糊涂,不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偏向江河这个不孝子啊!”
王德顺与王冶山闻言,不由同时投给了江洋一个鄙夷的眼神。
真不知这个江老二是怎么生出两个小秀才公的,都到了现在了,他竟然都还没有看明白他们为何要拦着王艳不让报官。
我们特么是在偏向江河么,我们这是在救你们这些糊涂蛋啊!
一旦报了官,江河固然不会好过。
纵使已经断了亲,他这般直接出手殴打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亲娘,也是大逆不道,必然会受官府的惩戒。
可是相比之下,江老太上门强抢别人的财物和肉蛋,罪名明显更严重啊有木有?
一旦江河揪着这件事情不放,非要告江老太一个入室抢劫的罪名,江老太根本就脱不了身!
若是江老太因此被判了刑,入了狱,那江贤、江达两个秀才公的名誉也必然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到时候,他们两个别说是入朝为官了,还能不能参加以后的科举考试,都会是个大问题。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王德顺与王冶山现在,可是在挽救江贤、江达二人未来的政治生命。
而江洋这个当爹的非但不感激他们,反而还责怪他们多管闲事,偏向江河,这特娘的不是个糊涂蛋又是什么?
唉。
王德顺与王冶山彼此对视了一眼,同时在心中长叹了口气。
若不是盼着他们下河村能出两个状元郎,能帮衬着让村民们免去部分赋税,他们才懒得凑这个热闹,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老十二,三妮子,还有江洋两口子,你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