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培因对于梁璋的信息也有十足的耐心,他细致回复了A大相关的所有问题,还提供了一些学校的风景照片。
梁璋问食堂菜怎么样啊,他会拍照发语音;问宿舍如何,也会收到上床下桌的照片,好像永远有时间陪梁璋说闲话。朋友圈里偶尔会有自拍、他拍,梁璋准时点赞评论,徐培因也都回复他了。
寒假的时候,徐培因朋友圈说回学校回得太早,一个人在宿舍好无聊。梁璋看到的时候在沙发上蛄蛹来蛄蛹去,被亲妈问候干嘛啊演蛆呢。
“不是,妈!”梁璋捂着脸说,“我喜欢的对象说他一个人无聊。”
他爸在边上喝茶,说:“那还蛄蛹啥,去找人家呗。”
“你们不懂,这条朋友圈已经发了十分钟了,我才看到!”小梁噌一下窜起来,又开始苍蝇似的在客厅里乱转,“已经十分钟了,肯定有很多人去找他了,你俩都不知道他有多受欢迎,现在肯定轮不到我了!”
父母对视一眼,把苍蝇从家里轰出去了。
他一个人流落街头,在必胜客坐了半个小时才鼓起勇气问徐培因,有没有出去玩的打算。
徐培因:你怎么才来问我呀?
徐培因:就是给你发的啊,来学校找我玩吧,请你吃饭 梁璋以为自己没睡醒,挠挠头。
梁璋:那怎么不私信发我
徐培因:怕打扰高三生呀
徐培因:你要是有时间看朋友圈就出来玩
梁璋的高三过得其实很轻松,他不必临时抱佛脚,平时分数已经足够。额外请了一名家教老师上一对一课程,每周补习三次,周末做完试卷还有大把自己的时间。
二月份时候去A大食堂体验一番,确实物美价廉,人工湖结了冰,培因哥说春天再来会好看很多,四月的时候苗圃有很多花开。
“四月啊……”梁璋说,“可我入学都九月份了。”
徐培因轻轻推搡他一下:“花又不只开一年。”
其实梁璋在想,自己读大一的时候,哥都大四了,感觉在一起的时光很短暂,十分可惜。他希望徐培因能在本校读个研,因为虽然梁璋不紧张也够优秀,但他仍不能保证一年就追到学长。
“梁璋,”徐培因用手指点点他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