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若只要三间房,你与楼姑娘同住,而我却不与他一道,他必然会想多的。”
殷烬翎微微皱了皱眉。
她知自己时常不多加思索话便出了口,因此难免考虑欠妥,若是还被人不当解读便更是误会难消,故而似孟君同这样的人,她素来不太会与之相处。
“可前两日都是两间房,今日忽然要了四间,也难保他不会想多吧?”殷烬翎道。
“若不是明日还有一整天爬山寻人的体力活动等着我,只怕今日我也不会提出这个。”叶南扶难掩倦意地揉了揉眼睛。
“二位可商量好了,到底要几间客房?”等候已久的掌柜抬手敲了敲柜台,开口道。
殷烬翎想了想,咬咬牙:“就四间吧。”-
“心月,心月?”
楼心月骤然回过神,黯淡的双瞳聚焦到了面前,这才看清眼前举着一块木牌,一时有些发怔。
“拿着你的牌子。”殷烬翎拉过楼心月的手,将木牌放到她掌心,“待会回房了,拿这个找店小二引你上去。”
楼心月愣愣地接了过来,一眼瞥到殷烬翎手里也拿着个差不多的,只是上头的字略有不同,便道:“殷姑娘,我们……不住一起吗?”
殷烬翎状似轻松地摇摇头:“前两晚皆是因着客栈房间紧凑才同住,如今此处尚有空余,便多要了两间。”
说话间却若有似无地朝孟君同的方向扫了两眼,好在后者正低头打量着手里的木牌,并无什么异色,她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隔着袖子凭空摸了摸,好似摸着瘪下去的钱袋。
上回皇宫赏赐的,大半都被她留在了那江宁城外山坡上的兔圈里,实际并没能剩下多少,况且先前又是发红包,又是被柯老六讹的,她果然还是那个倒霉的穷鬼,就算是破天荒抢了一回榜首也没能成功一夜暴富。
殷烬翎又同两人问了终南山各处的地形情况,商定了些诸如“明日几时晨起集合”、“从哪面登山”之类的细节。
楼心月始终低头看着鞋尖,待到商议得差不多时,忽然轻声叫道:“叶公子。”
正靠在一旁栏杆上疲乏至极、几欲昏睡过去的叶南扶一时反应有些迟钝,直到殷烬翎悄悄拿手肘碰了碰他,这才稍稍抬头看过来:“何事?”
“倘若……倘若明日,叶公子观那法阵尚有修缮余地,并不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