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刀锋劈进金色火焰的正中间。
火焰从中间裂开。
两团火分往左右翻卷,擦着赢无命的铁甲往后飘。
山门内。
笑声停了。
那个满脸是血的长老嘴巴还张着,笑到一半的褶子凝在脸上。
“劈……劈开了?”
一个修士揉了揉眼:“不可能,那是神兽的金焰,连精钢都能化成水……”
话还没说完。
赢无命动了。
不是一刀。
是无数刀。
铁剑在他手中变成了暴雨。
一道刀光劈出去,金色大雕左翼上多了一道三百米长的口子,金羽炸开,血从羽根处往外喷。
第二道紧随其后,从雕胸正面劈下,开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血肉外翻。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刀光连成了幕。
密不透风。
每一道划过天际的时候,下方的山体都跟着裂。
千米高的山峰从中间劈成两半,往两侧倒塌,碎石飞溅到十几里外。
赢无命没有多余的神通。
没有法相。
没有法宝。
没有天花乱坠的术法。
就是刀。
一刀接一刀!
每一刀都携带着碾压六国的霸绝之意!
劈山裂地,斩天断云。
金色大雕在半空中惨嚎,庞大的身躯不断翻滚闪躲,双翼扇动,卷起的飓风把方圆数里的树木全连根拔起。
但它闪不开。
刀光比它快。
比它密。
比它猛!
翅膀上多了几千道口子,最长的那道从翅根一直劈到翅尖,几乎把整只翅膀切成了两半。
胸腹上的伤口更深,金色的鳞片碎了大片,血不要钱地往下淌,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个红坑。
山门内。
死一般的安静。
那些刚才还在拍地大笑的修士,全傻了。
一个一个张着嘴,喉咙里发不出半个音节。
“镇山……神兽……”
一个年轻弟子双腿一软,跪在碎石里,两排牙在嘴里哐乱磕:“怎么会输……”
满脸是血的长老两条腿往后蹬了三步,后背撞在残垣上,整个人瘫了下去:“不……这绝对不可能……”
“数千年……数千年的底牌……”
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