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岁，海军上将，在这个位置坐了十二年，此刻也忍不住发抖。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各舰报告。”
“二号舰就位，发射系统待命。”
“三号舰就位，发射系统待命。”
“四号舰就位，发射系统待命。”
“五号舰就位，发射系统待命。”
指挥官从战术台上直起身。
整个作战指挥中心安静了两息。只有仪器运转的嗡鸣声。
“全舰队。”
他的嗓门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一股不可逆转的重量。
“齐射。”
“发射！”
甲板上，一百二十八个垂直发射单元的盖板同时弹开。
第一枚战斧从发射筒中弹射而出，固体火箭助推器点燃，橘红色的尾焰在夜空中撕开一道裂口，导弹拖着白色的烟柱冲上三十米高空，弹翼展开，涡扇发动机启动，掠海飞行。
第二枚。
第三枚。
第四枚。
五艘军舰，六百四十枚战斧巡航导弹，在三十秒内全部离筒。
整片海域被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从高空俯瞰，五艘军舰的甲板上同时喷射出密集的火柱，白色烟柱交织成网，遮蔽了半边天空。
海面被尾焰的热浪压出一圈一圈的波纹，往外扩散，浪花被蒸成白雾。
六百四十道橘红色的光轨，在夜空中划出弧线，齐齐调转方向，扎向海面。
扎向海底。
目标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