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旋身回望,撞进妙华一双泛红欲泣的眼。
“时喧。“她声音颤抖,满眼委屈。
“你这是……”时喧不知如何开口,是心虚,亦是惘然,“怎么了?”
妙华抓住她的双手:“我们……我们私奔好不好?”
时喧呼吸一滞,扯了扯嘴角:“你怎么了?”
“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旋末的,对吗?”妙华又往前凑一步。
时喧连忙松开她的手,往后退:“妙华,你清醒一点。现在是关键时候,你应清楚该怎么做。”
“为什么你们这群人总是这么怪,每次都要说教我。先是告诉我身为公主不能这样不能那样,现在到头来,我什么都没有。”妙华说着,竟然笑出声,“我很可怜吧?可惜……”
她摇头,转身便逃离。
“妙华!”时喧担心她会做傻事,追着她来到昭宁国京城的一处茶楼。
妙华只是萎靡地趴在二楼望座的木桌上,一手捻着茶杯,眼角泛着红色。
时喧慢慢靠近,坐在她的对面。
“若是在那时,命簿没有出意外,我顺利飞升,也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我的命……到底被谁拿走了。”妙华无奈苦笑,往嘴里倒几口茶。
她起身欲离开,却被时喧摁在椅子上。
“妙华,我对你只是姐妹情谊,并没有别的心思。”时喧叹一口气,重新看向对方发红的双目,“而你不该困在年少一段简陋的情爱之中,你值得更加光明璀璨的未来。”
妙华轻笑一声:“你不会懂的。我小心翼翼了这么多年,却被她一道旨意给抢走了……我的心上人,心根本不在我这。”
“我不喜欢旋末。”时喧开口道。
妙华眼底闪过一道光,却随着下一句又黯淡下去。
“对于你与她,我一视同仁。你们是九重天尊贵的公主,而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我们都应该有自己的路要走。”
“若是把自己的生命寄托在别人的身上,得来的必然是无尽的苦痛。”时喧摸着妙华的头发轻叹。
“我曾见过你为天族愿意以性命作押,义无反顾前往危险战场;我也曾见过你克服内心的无限恐惧,毅然选择将自己投入调查与防御。”
“妙华,你是一个很有生气的人。尽管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但你和我认识的最初的你一样,坚韧、勇敢、无所畏惧,无坚可催。”
时喧伸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