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刚到廊前,就见凌蓝神神秘秘地走出会客厅。阿钿紧跟在其后,眉头死死拧成一团,脸色乌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阿……钿。”时喧话堵在嘴边,声音刚落下,那二人便双双消失在殿前。
天空黑泱泱压着整个魔都,鬼火荡漾在沉重的空气之中,她仰头看,总感觉胸中一阵沉闷。
她扭头去魂捏小铺,畸娘正在给客人打包娃娃。见时喧来,抬头冲她笑:“今日你可以在寝宫歇息,怎么还跑来了?”
时喧只是勉强地扯嘴角笑道:“在寝宫反正也没什么事,倒不如来铺子里帮你打下手呢。”
“你啊,肯定觉得寝宫无聊吧,你的朋友都回去了,算玉鼠近日也不在身边,也没个取乐的。”畸娘扬起清爽温和的笑,目送客人离开,轻声道别,又扭头看时喧,“你最近好奇怪哦。”
“啊,有吗?”时喧揉了揉手中的娃娃。
“好吧,我也感觉怪怪的。”她自顾自嘀咕。
“我回来啦。”算玉鼠爬过门槛,跳到时喧的手心,“出一趟门要累死本鼠了。怎么样,这几天我不在,你有没有想我?”
“有啊,可想你了。”时喧摸着它秃秃的头,“你的毛要长多久啊,摸起来手感都不好。”
“不要动本鼠的头!”算玉鼠佯装生气,双手叉腰道,“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时喧放下手来。
“我这几日去魔都的西街看了一下,你们猜我看见什么了?”算玉鼠神秘道。
“看见好吃的,好玩的?”时喧顺着它答。
“错了。”算玉鼠小声道,“我看见活人秀了。特别残忍的活人秀!”
时喧手指一顿:“什么是活人秀啊,我还没听说过呢。”
“我知道。”畸娘在一旁插话道,“活人秀是魔域特有的,嗯……也不算特有的吧。”
“有些有权有势的魔域贵族会去人间掳掠活人,然后带到魔域之中,或者发卖给别人当宠物,或者抓起来表演一些血腥的场面。”
畸娘思索半天,继续道:“反正我不喜欢,我从来没有真正见过,不过几百年前我还在街上游荡的时候见过有人牵着她们的宠物上街。”
“至于为什么说不算魔域特有的,据我所了解,人间也有人牙子干这行买卖,见怪不怪了。有时候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