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今日有贵客诶!”她点头,弯腰请时喧和妙华入雅室,时喧全程一脸懵。
“近日本公……本小姐心情好,这袋子银钱就赏你了。”妙华掏出一只翠色荷包往老鸨怀里丟,老鸨只得连连道谢,喜不自胜。
“公主……经常来?”时喧落座,捻着茶盖,茶水热腾地冒着烟,氤氲着她那张柔媚的脸。
“是啊……”妙华大大方方承认,思索几秒,又觉不对劲,饮一口热茶才道,“不是不是,时喧,我就是来这边喝喝茶,听听曲,像看点人间杂剧什么的。”
时喧轻笑一声,将茶盖合上:“我没有那样想公主。”
“那就好。”妙华突然想到什么,走出雅室门,依着门框张望几番,叮嘱道,“时喧,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好。”时喧笑着点头,刚想往软榻上躺,二郎腿还没翘上,忽觉不妥,便一手撑着软枕浅浅眯了一段时间。
她脑袋里什么都没,只觉得周身飘飘然的空荡,如蜉蝣寄身人间。刹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如沐春风,一阵嬉笑的声音钻入耳内,并伴着一丝温存的柔声。
“玉主,许久未见,怎么……”那人声音柔和却带几分媚意,她青丝如瀑却盘踞头顶,几根金银钗子堪堪缀着,映着下边宝石般的传情双目。
“香兰?”时喧盯着熟悉的脸,愣出神,“你真是香兰?”
“奴家还能骗玉主不成?”香兰一曲毕,将怀中的琵琶放下,与时喧一同坐在床沿,眼神中映照对方无措的表情。
“玉主,你还真是……”香兰用手绢扑时喧的脸,自己的脸却悄然爬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的手指捏着时喧的小指,声如被风撩拨的薄纱:“多年未见,奴家对玉主甚是想念。”
时喧惊魂未定似的抽出自己的手指:“等等,你先别碰我。”
她还来不及进一步详问,妙华便拉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踏进雅室。
“时喧,你瞧我带谁来了?”妙华才进门,见一风尘女子与口中的人齐肩坐在软榻上,动作滞了一秒,“你……怎能随便进雅室呢!”
香兰却没注意她似的,冲着身边身着华贵白袍的雨师行礼:“东家。”
此时众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如何开口。
最终还是时喧将香兰搂在怀中,戏谑道:“想不到雨师大人借着人间布雨的时机,经营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