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呈霆殿下没护好妙华公主,自己请罚的,哪有私自加罚的道理……”神侍刚说完,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便下台走出。
“莺歌。”呈霆用手背指关节揩去嘴角的血,“去天妃那。”
“殿下,您伤得这么严重,天妃看见了会心疼的,要不今日便算了吧。”莺歌搀扶着他便往外走。
时喧和神侍面面相觑。
“神侍大人,这呈霆殿下挨了几道天雷?”时喧小心翼翼地问。
“两道吧。我记得他请命是一道天雷的,他自己非多加一道……”他顿了顿,“青冥元君,听说您是三道天雷?”
“……神侍大人,等我下神罚台时,记得让司命来接我,我怕是走不回司命殿了。”时喧扬扬手,毅然走向神罚台。
时喧从神罚台下来时,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她摇摇晃晃走到神侍身边,气若游丝:“司命还没来么?”
“青冥元君,您竟然能完好无损地走下神罚台,已经异于常人。”神侍道,“司命殿传话说……”
“司命殿传什么话了……”时喧的眼睛乏力,强撑着站在原地,继续追问,“传什么话还能耽误来接我?”
“青冥元君,您……流鼻血了。”神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时喧刚用手指触到鼻子下方那滚烫的触感,紧接着嘴角也开始溢血,甚者,她身上的浅色袍衣逐渐染成鲜红。
顷刻间,时喧面朝地倒向地面。
“时喧!”妙华提着衣裙朝时喧奔来。
“醒醒啊!”她扶起时喧,面色如土,手忙脚乱地想要背起她。
“她挨天雷你怎么不拦着她!真是没用的东西!”妙华气冲冲地指着旁边的神侍骂。
神侍指了指自己,紧接着无奈地笑笑,垂首挨骂。
“妙华……司命殿,带我去司命殿。”时喧奄奄一息地躺在她怀里。
“都这样了你还要挂念那个破司命殿!”妙华抬手,揩了眼角的泪,无奈笑道,“我父皇要罚你,你大可找我,我会替你求情,可是你什么也不说,连见我都不肯。”
“时喧,你就那么厌烦我么?”妙华扶起时喧,颤颤巍巍地向司命殿走。
“公主金枝玉叶,臣一介武将,岂敢肖想。”时喧凝神屏息,“更何况臣把公主当朋友,从没有厌烦过公主,望公主注意言辞。”
妙华气笑了:“行。”
司命殿,仙医和打下手的仙侍围得水泄不通,妙华和时喧站在殿外一时间入不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