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至寒碜,但和那闪得发亮的纾成行比,确实有几分朴素。
李四在地上没喘两下便险些叫人踩着,忙爬了起来,手擀面一样挂在一旁的小铺围栏上晾晒:“疏怀圣者当年受了重伤,后来便甚少露面,事事都交由老神仙料理,也没人能见着他,他知不知道,外人哪里说得清?”
“唉,不提这个了。”李四唉声叹气,蹲在了地上,“赌坊我们去不了,东风楼的通行令也叫那黑衣人赢走了,就剩这纾成行——可我分文没有,你……唉……”
春悯愧疚道:“您这着实是被我拖累了,若不是我,在赌坊那儿您说不定就成了呢。”
“唉,算了算了,那老神仙的赌局,要能让我赢了才怪呢。这纾成行是拍卖,赌坊呢,也是有钱的才能多上几轮桌,我那点钱……不提也罢。”
春悯说:“其实,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李四眼一亮:“什么?”
“那东风楼的通行令,能管三人出入。”春悯说,“那黑衣人说不定会愿意带我们进去。”
李四一听,顿感有戏:“不错!他瞧着便对那通行令没什么兴趣,我去求他,说不定能看在都喜欢倏山仙的缘份上,待我们进去呢!”
说完却又皱眉:“不对,可那人说,他讨厌我们。”
“他虽然这么说,可到底还是帮了咱们。”春悯说,“说不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真就愿意再帮我们一回呢?”
“好。”李四一拍栏杆,“走,我们这就回去找他!”
“且慢。”春悯慢腾腾道,“您先去找他,但找到了别贸然上前,先观察一阵。”
“观察?”
“不错,你先去观察,看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没有人跟他同行。了解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才好对症下药地求人办事。”
听起来有几分道理,李四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可随后又发现不对:“什么叫‘你先观察’,难道就我一个人去?”
春悯说:“不错。”
李四奇道:“为什么?”
春悯说:“我有些别的事要做。”
“什么事?”
“我忽然想起来,我们逃跑的时候,三毛还拴在东风楼门外,老神仙必定也瞧见了。”春悯平静道,“虽然天界不得杀生,但我估摸着老神仙不会就这么放过它,十有八九把它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