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面无表情盯住他。
里里被程野看得不好意思, 脑袋在升温发烫,脸颊热得红扑扑的。
他不知道程野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忍着羞意,迅速帮程野吹完另一侧的头发。
最后关掉吹风机,放到床头柜上。
嘈杂的背景音消失。
卧室里那股静谧安宁的氛围显得突兀。
里里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浓长的睫翼轻垂,视线落在自己与程野交握的手上。
他的手还被程野牵着。
可程野却没有半点反应。
掌心好像涔出汗了。
黏湿发热。
他有点紧张,看着程野严肃的面庞。
犹豫好半晌,还是决定小声提醒:“程野,你在牵我的手哦。”
“……”
掌心的手软热,不用里里提醒,程野也没法忽视。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酸意重新渗了出来,程野目光幽怨。
果然如此。
这只没良心的小狗。
见程野没有反应,里里有点奇怪。
不过他清楚程野的耳朵有时候会不好使,以为程野这一次也没听见。
他将话重复一遍,为了不让程野再漏听,这一次不仅拔高声音,甚至伸出另一只手,推推程野的肩膀,“程野,你牵的是我的手呀。”
程野没办法再装聋作哑。
赌气冷哼一声,原该是惊讶语气,却被他说得阴阳怪气,“什么?牵到你的手了?”
他低头看去,里里的手已经被自己攥红了。
尤其是指缝,还残留着明晃晃的红痕。
程野沉默几秒,视线逐渐变得复杂。
很快便松开里里的手,压下那点莫名其妙的遗憾,避开里里的注视,故作冷漠:“怎么会不小心抓到你的手了?我还以为抓的是被子。”
程野的演技拙劣。
但凡里里懂点人情世故,听到这,心里也该明了,礼貌地将此事揭过。
可里里是只坦率天真的小狗。
既没有察觉到程野奇怪的语气,也没有听懂程野的言外之意。
他积极点头,眼角弯出浅浅弧度,附和说:“对啊对啊,你一直抓的是我的手。”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
他将自己的手伸到程野脸前,指着自己指间的痕迹,告诉程野:“你看,这都是你弄的。”
里里皮肤白皙,手上的红印难以消散。
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