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地响,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但还在下,细细密密的,像没完没了的愁绪。 校长挥了挥手,让蒋公子出去。 他不明白,南华人为何非要白崇禧不可? 就不怕争权夺利吗?自己这也算是帮他们李家吧? “侬到底想要什么?”他自言自语,问的是空气,也是问自己。 其实李佑林也想不明白,这人是不是有啥癖好?为何这么喜欢软禁人? 软禁过的人有张、孙、李、胡、卫、龙,十个手指头都数不清。 校长在书桌前坐了很久,忽然拿起桌上的毛笔,写下来一行大字: “是非审之于己,毁誉听之于人,得失安之于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