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手停在半空,停了几秒,然后才送到嘴边。
    接着,台儿庄,池峰城在指挥所里对着电话嘶吼。
    电话那头传来李德林的声音:台儿庄必须守住。
    池峰城放下电话,拿起枪走出指挥所:“营长死了团长上,团长死了师长上,人都死了,我亲自上。”
    一个士兵从废墟里爬出来,捡起刺刀绑在木棍上,冲向日军坦克。
    常先生把茶杯放下了。
    然后,汤恩伯出场了。
    银幕上,汤恩伯坐在指挥部里,翘着腿,手里端着茶杯。
    电报员念着李德林的电令——台儿庄危急,着第二十军团立即南下侧击日军侧背。
    汤恩伯慢悠悠地放下茶杯,说:“回电。就说我部尚未完成集结,暂无法出击。”
    常先生的目光定在银幕上。
    接着是第二封电报,第三封。
    李德林的声音从画外传来:“现在是打国仗。打国仗的时候,没有种秧军,没有杂牌军,只有中guo军队。”
    然后李德林站起来,双手叉腰,发出了第四封电报。
    常先生看着银幕上李德林双手叉腰的身影,一时间愣住了。
    但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藤椅的扶手。
    镜头冷静叙述当年汤恩伯按兵不动、坐观友军血战的历史事实。
    校长看到这里,脸色微微一沉,但没有暴怒,没有拍桌。
    汤恩伯,他的救火队长,他的国之柱石。
    去年,在东京,死了。
    从上海到厦门,从厦门到金门,最后去了日本,死在了异国的病床上。
    他派人把汤的骨灰接回来,葬在五指山,他亲自写的挽联。
    南华,不该将他拉出来鞭尸,实在是不该!
    银幕上的那个演员,翘腿端茶的姿态学得像。
    但有一件事他没演出来,汤恩伯为什么敢有恃无恐,按兵不动?
    因为汤恩伯知道,他的背后站着谁。
    常先生松开扶手,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他又轻轻的将茶杯放下。
    银幕上,四月六日拂晓,援军最终抵达,全线反攻,台儿庄光复。
    残破城墙上,国旗插上最高点,硝烟未尽,尸骨遍野。
    整部电影肃穆、悲壮、尊重先烈,热血而不煽动战争,厚重而不偏激。
    影片结束,灯光缓缓亮起。
    常先生还是没有动。
    他坐在那把藤椅上,看着已经暗下去的银幕,久久不语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