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骁叹了口气。
“……知道了。”
目送着儿子离开顾家，孙美娟查了下日子，拨通电话。
“对的，近期吧，我要送人过去，帮着老爷子再祈福续续命。”
“……”
“您说对祈福人的阳寿有损？那没关系的，她自愿这么做的，非要报答我们顾家的大恩。”
一阵子没见周若棠，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一段时间约她吃饭总是推脱说工作忙。
于是许诺从IFS从来，直接打车直奔了周若棠的律所，想着今天正赶上周末，约着她一起去健身。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她抱着半人高的资料出来。
许诺赶紧上去帮忙。
资料阻挡了周若棠的视线，她并没有发现面前站着的人是许诺。
“不用你，把里面的箱子拿出来放到车的后备箱里去。”
许诺推着箱子出来，周若棠刚好把资料塞进车里，拍了拍手。
一回头看到许诺，脸上不自然的表情转瞬即逝。
“你、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一起去健身。”
许诺很自然地挽起周若棠的手臂，“等出来我们再去吃那家烤牛舌吧，和牛的牛舌，想想都要冒口水。”
周若棠抽出胳膊，“今天……不行。”
“你别说又要忙工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就分今天一天给我也不行吗？”
看着律所的人忙忙碌碌地进进出出，又看了看许诺无辜又亮晶晶的眼神。
周若棠为难、缓慢但坚定的，点了点头。
今天是练腿日。
许诺龇牙咧嘴地勉强完成了教练要求的整套动作，冲了澡出来，就哼着歌拉着周若棠往餐厅走。
路上，周若棠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到了餐厅，一份一千二的牛舌被两个人三下五除二干光，许诺没吃饱，又点了一份饭一份例汤。
等餐的过程中，她托着脸看着周若棠。
“你一路上都跟吃屎了一样，吐出来又咽下去，咽下去又吐出来，到底憋着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