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的嘴角就一直没有下来过。
“……跟你说，今天我们研究所有个质询会，我有点事情迟到了，但居然很顺利地就通过了质询，不知道医务院那帮人是不是被葛老给吓住了。”
“说不定，毕竟葛老发起脾气来很凶。”
沈黎放下筷子，“不过你为什么会在质询会的时候迟到？”
“主要是因为……要帮一个朋友的忙。”
沈黎十指交叠，“是什么重要的朋友，能让你宁可缺席质询会也要帮他的忙？”
沈黎的目光定定地盯在许诺身上。
看得她有点发毛。
总不能……是知道了什么？
“吃菜。”
许诺给沈黎夹了一块排骨。
沈黎：“怎么？是那个朋友的身份对你来说太特殊了，不好意思说？”
“那倒也没什么特殊的。”许诺吃了口西兰花，“我只是欠他一个人情，刚好可以借今天的机会还他。”
“就只是想还个人情？”
“别的想法也有点儿吧。”
“什么想法？”
“担心他损失太多钱到时候没钱养老。”
“……行了，吃饭吧。”
沈黎收回目光。
沉默的吃了一阵，许诺突然想到一件事。
“你说，媒体会不会不经同意就把路人的视频发到网上？”
沈黎皱眉，“你现在才知道担心是不是有点儿晚了？”
许诺：“什么？”
“……没什么，媒体会不会发路人未打码的照片要看各家的自觉性。”
那有点不太妙。
万一被沈黎发现自己在现场。
或者被顾家发现自己抛头露面做这种事。
许诺的耳朵实在是不想再经受孙美娟的高音轰炸了。
今天的好心情消解了不少，许诺一直到晚餐结束人都很沉默。
晚餐过后，沈黎回到书房。
他接起电话。
“……知道了，最近我一定抽时间去看望您。”
电话那头的老妇人，“一个人就别来看我了，我也懒得做饭招待你，除非把她带上。”
“我还没有她的面子大？”
“你以为呢？而且我再跟你强调一下，我现在没有别的想法，就一心想要个孙女，所以你……”
沈黎：“有工作电话，我先挂了，晚点会让人把空运到的海胆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