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孩送回她姑姑那里。
之后,许诺一个人在街边走了很久很久。
再抬头,人已经走到了研究所的门口。
她知道,如果在没有得到许可的情况下,将已经出具报告的尸体再次解剖,她所面临的,可能是吊销执业执照的重大处罚。
但许诺不忍心让小女孩失望。
六岁那年,妈妈死了。
许诺拼命和所有人嘶吼,说妈妈不是自杀,但没人信她。
那时,没人替自己讨回的公道,现在就由二十三岁的自己出手讨回。
许诺推开了研究所的门,换上了大褂和无菌手套。
幽深的走廊,她一步一步地走向停尸房。
尸体很重,许诺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男人搬到了推送车上。
送去手术室还有一段路程。
擦了一把汗,许诺正要用力,身后突然有人跟上搭了把手。
是林溪。
“许许,解剖怎么可以没有拍摄,我来帮你的忙。”
许诺有点意外。
“看到我发在群里的信息了?”
“我看到了。”林溪回头,“樱子姐也看到了。”
林溪的身后,是樱子带着拘谨笑容的脸庞。
她走上前,握住推送车的把手。
“许诺,今早上我和你说,死人不会说话,但,就由我们A组替他开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