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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靠的就是会见风使舵，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是，他知道圈子里有不少人骂他墙头草、巴结狗，没什么真本事，只知道左右逢源，可是那又怎样呢？骂声再大也挡不住他赚钱，他一个beta，千辛万苦闯到这一步靠的可全是他自己！
至于像许章和这种没什么大本事，还总自寻死路的蠢货，早晚有自取灭亡的那天。
他转头看向姜染，一举一动都带着刻意地讨好：“姜总，不知道我们的项目您有没有兴趣？”
在许章和的地界，用着他的地方谈他想谈的生意，既能赚钱，还能打许章和的脸，一举两得地买卖，她不做就是白痴。
姜染似笑非笑道：“可以聊聊。”
夜幕低垂，晚风掠过许家精心打理的花圃，宾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端着酒杯低声闲谈，但众人视线都不约而同地关注着相同的方向。
花园中央，金发omega双手端过茶递到姜染面前，王晟在姜染身旁热情迎合：“姜总，360年的母树！绝顶的好茶，全清禾也不出第二棵！您尝尝——”
姜染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这一口茶喝下去，一股古怪涩味直窜舌尖，味道发闷还带着点异样的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