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说吧,你想怎么赔?”
老人貌似不能说话,嘴唇哆哆嗦嗦,近乎哀求地看着众人,拼命用手语示意自己不是故意的,是他车速太快才出事故。
人群里有看不下去的,出声指责:“太过分了吧,明明就是你的错,你还反咬人家一口。”
皮衣男瞬间炸了,抬手威胁道:“闭嘴!关你们什么事?少在这儿多管闲事,再敢多说一句,信不信我找人收拾你们?”
态度恶劣,气焰嚣张。
他转头嗤笑一声,语气蛮横:“原来是个哑巴。该不会没钱吃饭了,跑大街上专门讹人吧?你胆子挺大啊,讹到老子头上!”
他转身从车里取出网球棒,向老人冲过去。
老人慌忙摇头不停后缩,两只手胡乱在胸前挥挡,喉间急得挤出几声混音。
无奈、委屈、卑微又可怜。
却没有一个敢帮他。
因为,没有人愿意得罪权贵。
除非──
姜染“啪”推门下车,扒开两边的人群:“不好意思,借过。”
她本身就是权贵。
“喂。”
皮衣男回头。
姜染不紧不慢走进,平淡开口:“你弄脏了我的衣服,打算怎么赔。”
“不是──”
皮衣男气笑了,对着她:“今天怎么了?都碰瓷到我身上,你又算哪根葱啊?你算个什么东西!跑到我面前晃悠!”
“啪!”
一巴掌扇的他半张脸狠狠别到一边。
姜染甩了甩酸痛的手。
“你的嘴真的很贱,太煞风景,我很不喜欢。”
她抬抬下巴:“道歉。”
皮衣男回过神,捂着脸,张口就骂:“日你大爷的!你tm敢打我?!”
他举起网球棒就想反击。
姜染一把捏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折。
“啊!——”
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响起。
皮衣男冷汗直流,脸立马白了:“姐、姐!姐姐!”
“我错了我错了,我该死我嘴贱,您原谅我,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
姜染抓住他,把他的脸按在车窗上:“被人欺负的感觉怎么样?很爽吧,就你刚刚对别人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