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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地方,终年是不见光的,空气里是飘着霉味和臭味的,墙壁发黑发霉,垃圾随处可见,污水遍地,狭窄的通道里堆满垃圾破烂,偶尔还有骤然浓烈的信息素……
祝敬裴就是在这种环境下找上他的。
苏郁清晰地记得,那一天,常年潮湿昏暗的地下城里来了一位格格不入的客人。
他干净、漂亮、矜贵、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质,却愿意走入这么肮脏的世界。
苏郁还记得,祝敬裴当时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能治疗腺体。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对方已经把他调查得一清二楚。
苏郁莫名恼火,屁话少说,找我干嘛。
三千万,做我的私人医生。
呵,这点钱就想买断小爷?不干。苏郁双腿往桌子上一搭,极其不屑。
祝敬裴并不在意,满不在乎地坐下,我知道她在哪,我可以帮你。同样,作为回报,我希望你也能帮我,我们各取所需。
现在,私人治疗室,苏郁依旧恼火:“这一次,要么她憋死,要么你疼死!二选一,你自己选!”
语气很冲,毫不留情。
三年了。
从他答应给祝敬裴治疗后,三年了。
他的腺体没有一丝好转,就算勉强用药物控制住伤势,但腺体灼伤撕裂带来的痛苦,也没有任何办法能解决。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剧烈疼痛。
他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她已经把我忘了。”祝敬裴揉了揉眉心,声音被倦意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