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表明了秦音的地位，也就是说，她独立于公司所有人之上，受且只受姜染管理。
“好啊好啊。”邓惝附和点头，“小秦这孩子不错，年纪轻轻工作能力强业务能力高，我早就想给她升职，结果被小染抢先了。”
林业眼神一瞟，丝毫不把秦音放在眼里。
姜染笑而不语，右手一抬，示意秦音去忙。
秦音躬身点头，开门快步离开，房间里只留她们三个。
林业无所事事地往沙发上一躺，掏出手机打游戏。邓惝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气得血压飙升，但又碍于面子不想当着姜染的面数落儿子。
他视线转上姜染：“小染今晚想吃什么尽管告诉大伯，我提前叫人去准备。”总之绝口不提视察的事，只当姜染是来探亲的晚辈。
“不急大伯，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姜染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今天早上，我随便找了家餐馆吃粉，那家味道真不错，生意也红火。餐馆老板说他一年挣个二十几万就能把日子过得安稳幸福，不瞒您说，我今天也随性子挥霍了一次，也不过才一千多万。”
姜染往前半步，眼神犀利地盯着他：“所以大伯，我很好奇，您究竟是有几张嘴、几张脸，三年时间能花掉一百亿。您说，是姜家给的钱太多，还是您本身太无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