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她看着白发男人,道出了对方的名字,“你怎么来了?再找不到你那群上层都要急坏了。不去给那些家伙添堵,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五条悟靠在手术台边上,满不在乎地一摊手:“谁要去找那些烂橘子啊。我可是来提交任务的。”
“那你该去找伊地知。夹在你和上层之间,他现在可是忙着和上层周旋呢。”家入硝子从抽屉里拿出未拆封的手术刀,利落地撕开包装,“还是说出现什么事了?有人需要治疗吗?”
“没错哦。”
家入硝子愣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过来。她不疾不徐地戴上橡胶手套,手术刀锋利的尖锋在指尖晃了几下:“说吧。你的哪个宝贝学生?”
“津轻有个地方,连窗所拥有的情报都不足以评定危险等级的地方。”五条悟站直了身体,声线很冷,是许久未出现过的泛着冰冷杀气的那种凉薄。这种声音很少会出现在五条悟身上。因为他足够强大,强大到上层平日的刻薄与压榨于他不痛不痒。毕竟从来只有弱者会愚蠢地忌惮着更为强大的保护者。
家入硝子也很少会见到五条悟这个样子。愤怒而冷静,汹涌的怒气全被压在了理性的外表之下,杀意却全部没有隐藏地释放出来。和太宰治离开的那一次也不一样。
——不多,她也就见过一次。
“你应该也知道,那个著名的津岛家族。”他继续说道,“我的学生们就被派去了那里。”
家入硝子闻言停顿了一下。上层做这种事的时候向来是不避着人的。所有人,包括她,自然早就将那副丑恶的嘴脸看得一清二楚。但她和五条悟又是不一样的。
唯一可以通过术式治愈他人的医生,反转术式的拥有者,五条悟的同期……所有的身份串联起来就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是这网中心唯一的猎物,被牢牢锁在校医室,注定再难得到自由。
一张三个人的合照里,夏油杰死了,五条悟变了,只有她守在空荡荡的底片里,反复咀嚼这底片里曾经装载过的,名为青春和友谊的东西。就像烟,就像酒,欢愉过后只剩下了烟雾,空瓶,还有苦涩与创伤。
她是一枚筹码。家入硝子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所以呢?你想要我做什么?”
她是一枚筹码,一枚用来控制五条悟的上层布下的筹码。小到她,大到东京校,都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