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熠拉住他的胳膊,阻止他入内,低声说:“庄先生,你在外面等我吧。”
“抱歉,我没注意。”庄汜饿得两眼发昏,顿时红了耳朵,这才意识到竟“追”着对方来到了卫生间。
随即扭身回到外面公区的走廊等待。
须臾,男士卫生间里传来了易熠的声音,似乎在接电话,听起来很生气,和电话那头的人正争辩着什么。
庄汜替他“把守”门外,防止他人意外闯入,目前为止一切安全,就是不清楚易先生是否提前检查过里面的隔间,有人率先占了位。
数分钟后,易熠推开男士卫生间的棕色大门,十指上沾着水,拿着手机喂了几声,那边没反应……对面应该已经挂断了电话。
易熠生气地呼了口气,看到了默默地等待他的庄汜,后背一阵凉意,也不知道这个omega听见了多少,方才实在太生气了,言语中口不择言,失了些许的风度。
此刻,风度旋即回来了,“抱歉等久了吧。宴会马上就散了,今晚真的太麻烦你了。”
庄汜摇头,“没关系,小事而已。”
今晚无非扮演了一个站桩,还算完美。虽说是第一次,但冷眼不说话,谁不会?开始还有些拘谨,但这类场合,也是从小经历大的,后来便也驾轻就熟了。
易熠掏出胸口的白色方巾,擦干净手指,又将手机上的水渍擦干,顺势一把扔进了旁边的黑色垃圾桶。
“对了,我忘记问庄先生一个问题。”易熠停下来,没等庄汜回答,又继续,“你有alpha吗?需要提前跟他报备一下。”
“提前”报备?现在还能提前吗?
显然是面前的这位alpha,并没有和自己的omega提前报备吧,嘴角啜着笑,“我不用跟他提前报备。”
“哦?”易熠抬了抬眼皮,明显对这位看起来淡淡的,没什么多余情绪的年轻男人勾起来了兴趣,眼睛微微张大,上下打量起他。
这位漂亮的东方男人,同自己任性的男友的确长得有几分像。不过,那双眼睛却半分也不像。
庄汜的眼睛大且偏圆,而男友的眼尾上扬,总是带着诱惑的钩子。经常几句话间,便把自己的错处摘去,反倒最后是他去哄人。
在易熠眼神的逼问下,秉持着“服务”好尊贵的金主大人的原则,庄汜认真解释道:“我和他只是商业联姻。”
易熠再次声调朝上地“哦”了一声,眼神带着了然和不确定,中间人可不是这般说的……他曾简单对他谈起过,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