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点破了程琳琅隐秘的算盘,他这三哥是家族里最受宠的幺子,大哥二哥不便插手生意,程家所有商业资源都集中在他手里,如果能跟三哥来往更多、更熟络,那她以后的路也会更好走。
“我怕大哥二哥……”
程昱闻打断道:“怎么?怕他们,不怕我啊?”
论狠辣无情,其他两个未必是程昱闻的对手,程昌年特意让老幺走经商的路子,三个兄弟这样的事业布局也是为了家族的权力和财富能传承。
程琳琅在外多飞扬跋扈的人,到他这里畏畏缩缩像只鹌鹑。“没有,我是觉得三哥最疼我。”
回应她的是程昱闻的一声讥笑,她听得心里一颤。
程昱闻悠悠道:“爷爷明天出院,真有孝心就上门去看她,你大哥二哥不会吃了你。”
“是。”程琳琅点头如捣蒜,她坐着,一会儿捏自己的裙角,一会儿又去抚平褶皱,似是做了个很艰难的决定:“哥哥,你跟宋……嫂子她是认真的吗?”
程昱闻难得这样有耐心陪她说话:“都让你叫嫂子了,还不懂?”
程琳琅张着口,嗫嚅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她脊背发冷,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她回想过去种种,觉得仿佛无形之中有只大手操控着她。
明明程昱闻什么事都没有参与,甚至还反对她的婚事,却让人觉得他是掌握棋局的人。她大胆地猜测,如果宋近云没有跟了她哥,或许她压根儿不会和秦应煦顺利结婚。
或许那天敦促她和秦应煦分手,是他故意用的激将法。程琳琅满脑子胡思乱想,不敢往深了想,越想越可怖。
她一直以为她过得肆意妄为,但是其实只是别人的提线木偶而已。
“见到你嫂子,规矩一点,不要丢人。”
程昱闻鲜少说教,今天能这样说,应当是对她唯唯诺诺的样子非常不满。
“好。”有些事根本不需要程昱闻开口,程琳琅自己晓得投诚,“我不会乱说的。”
“说起来,你们还是我和你嫂子的媒人,”程昱闻这一刻变成一个体贴入微的哥哥:“你们不是要一起去澳洲留学,什么时候动身?我会给你一个大红包,明白吗?”
恩威并施这一套,程昱闻玩得炉火纯青。
程琳琅胆寒,但有的话现在不说,以后未必还会有机会。“哥哥,我其实想当演员,我想拍戏,但是爸爸妈妈不准,你能不能让他们别这样管我。”
这才是她此行真正的目的,她自认貌美不输任何当红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