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只要匈奴的首脑人物聚集在此处,便是他们的死期。
一旦炸药引爆,匈奴高层尽数覆灭,群龙无首,又被这惊天爆炸震撼心神,军心大乱,便成了数万待宰羔羊。
只要蒙将军军令一下,四面埋伏的兄弟们一同出击,便能把他们尽数干掉,不费吹灰之力!”
墨官笑了笑,脸上满是墨阁工匠的自豪,“咱们只需按吩咐,牢牢守好引线,耐心等候将军的号令便是,保管让那些狂妄自大、妄图抢占领地的匈奴,有来无回!”
几人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炸药与引线,确认没有丝毫偏差,引线完好无损,炸药摆放稳固后,便迅速清理了现场的痕迹,将地道口隐蔽妥当。
墨官转身隐蔽到西侧石缝的值守点,双眼紧盯着鹿台穹帐的方向,随时等候号令。
两名亲信则分散到四周,伪装成东胡残余牧民,手持牧鞭,看似在放牧,实则继续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严防死守。
整个白鹿马场,依旧一片平静祥和,牧笛声悠扬,牛羊悠闲觅食,微风依旧吹拂着青草,泛起层层涟漪。
唯有土台之下的那三桶烈性炸药,正静静蛰伏,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
深夜,月明星稀。
清冷的月光洒在浑邪部主营地的毡帐上,映出斑驳的暗影,草原的夜风带着凉意,卷着草木的气息掠过营地。
营地里的篝火尚未熄灭,零星的火星在夜风中闪烁,映得周遭毡帐的轮廓忽明忽暗,值守的士兵缩着肩头,警惕地来回巡逻。
须卜烈屏退无关侍从,悄然召集麾下核心将领,轻步来到一座偏僻的大帐之中,帐门帘被轻轻放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帐内烛火摇曳,光线昏暗,案几上平铺着东胡地形图。
他负手伫立在地形图前,眉头微蹙,神色冷峻,眸底藏着不易察觉的不甘。
此番进军东胡,浑邪王野心昭然,定然要独吞白鹿马场的最大红利。
须卜部身为援军,绝不能沦为其铺路的陪衬,更不能空手而归,白白损耗兵力与粮草。
“诸位,大单于有令,命我部配合浑邪王进军东胡,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要事事听凭他浑邪王摆布,更不能让须卜部白白出力。”
须卜烈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抬手点了点地图上的黑风谷与白鹿马场,指尖重重落在黑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