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面站着这么一尊煞神,犹如铁塔一样高大,自己这几个人好像……真干不过他的样子,谁让自己爹妈不给力,把自己生的只有四尺多呢,就算是自己的领导,就是被铁塔一样的男子一脚踹飞的那个,也堪堪逼近五尺大关,而且这已经是自己倭国能挑选出来最高的一位了,要不然也不会让他当遣唐使的话事人呢。
云逸震惊过后,对着程处默说道:“默默干它们,把它们全都干死,玛德,敢兄兕子,汝等已有取死之道。”
“好嘞小郎君,看我的吧!”
程处默对于云逸的话,那可是奉若圣旨一般,根本不会去质疑云逸的话合不合理,就算是不合理,那也得先干了再说。
于是乎,后面这几个小矬子,还没来得及求饶呢,就被程处默一人一脚踹飞了。
云逸把小兕子抱起来,轻声安慰道:“兕子不哭,哥哥和默默帮你出气,就它们这样的,根本不配让我们的兕子流泪,对不对?”
“嗯呢嗯呢,窝听锅锅的,揍它们一顿,赔窝的糖葫芦……”
正准备上去继续下死手的程处默,听到兕子说要它们赔糖葫芦,于是收回了拔出一半的唐横刀,那就让这些个小矬子赔了晋阳公主的糖葫芦,在杀也不迟。
于是走上前去,一把将小鬼子从烧红的铁板上给拎了起来,就像是拎小鸡仔似的。
“你个龟孙,快赔钱,竟然敢把……”
程处默话没说完呢,就有一队巡逻的金吾卫闻声赶来,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喊上了:“何人在街上打斗行凶?还不速速束手就擒……咦?中郎将怎么是您啊?”
来的这队金吾卫,没到跟前呢,就看到了程处默的那张标志性脸盘子,太熟了,自己的上司啊。
程处默看了一眼赶来的金吾卫,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去忙该忙的事情,这里有本中郎将在就足够了!”
“诺,我等这就退下……”
说着话,这队中郎将就要转身离开。
其它几个小矬子见状,顿时慌了,直接一把抱住这些金吾卫的大腿:“不能走啊,你们不能走啊,他打伤了我们的使者大人,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在长安竟然让我们的使者大人遭受这样的屈辱,难道这就是你们上国大唐的待客之道吗?”
别说,你还真别说,这几个小矬子对大唐的人情世故还真是懂得一些呢,直接把自己挨揍的事情,说成了两国之间的邦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