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房遗爱对着云逸弯下了腰,抱拳深深作揖:“房遗爱不敢奢求小郎君的原谅,但是小郎君若是有妙手回春之医术,还请劳驾移步到我家,为我阿爷诊治,房遗爱定当厚报小郎君之恩情,决不食言。”
云逸的脑海中,快速搜索起有关房玄龄的历史记载,这位大唐贞观的大功臣梁国公,还有些年头可活呢,怎么突然间就病重了?不应该啊。
于是对着房玄龄问道:“你阿爷因何昏厥晕倒的?”
“我……我不知道啊,前一刻我阿爷还在伏案疾书呢,转头就昏倒在书案上不省人事了,寻来的几名大夫用尽了手段,却无济于事,恳求小郎君施以援手,我房家必当重谢小郎君的恩情啊!”
程处默也帮着房遗爱求情道:“小郎君若是能救治房伯伯,还请小郎君莫要推辞,遗爱也是担心他阿爷的病情才冲撞了公主殿下和小郎君,也算是事出有因……”
程处默之所以现在站出来帮着房遗爱讲话,那也是两人有着不错的私交,同在军中任职,都是中郎将,属于典型的大唐红二代。
云逸也不再耽搁,点了点头说道:“前面带路吧,救人要紧。”
“多谢小郎君,多谢小郎君……”
房遗爱连声道谢,随后准备把自己的马牵给云逸骑乘,结果拉扯了好几下,却毫无反应,自己的马……好像被薛仁贵给弄趴窝了,看来一时半会起不来了。
不由得又看了一眼薛仁贵,这个人形暴龙真的是恐怖如斯啊。
最后房遗爱也是尴尬的朝着程处默说道:“处默,先借我两匹骏马赶路吧,我的马……你也看到了,只能找你借马了……”
云逸指了指自己的车:“别骑马了,坐我的车去,比你骑马快,救人要紧,快上车!”
薛仁贵见状,赶忙跟在云逸身旁:“哥哥,我与你同去,若是有人对你心怀不轨……”
云逸轻轻揉了揉薛仁贵的脑袋笑道:“放心吧,不会的,今天只不过是个误会,你留在家里吧,等陛下醒了之后,就告知陛下我们的去向就成,另外你得时刻关注着陛下休息的房间,长乐公主和城阳公主也在呢,安全方面可马虎不得,明白吗?”
“哥哥放心,只要有我在,任何人别想伤到陛下和公主一根毫毛。”
“有你这句话哥哥就放心了,你快进去吧,我和兕子先去帮人看病。”
程处默这时候来到车前,主动上去拉开车门:“小郎君,请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