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轴。
    并非说他不好。
    像大伯这样的人社会上比比皆是,像邹正阳那样圆滑的也不在少数。
    当然,比大伯更顽固的也有,比邹正阳更狡猾的也大有人在。
    甚至有的坏到骨子里。
    人性多样,难以一概而论。
    王小北并不是想大伯学坏,只是偶尔也需要灵活一点。
    身体健康,才能更好地为国家出力嘛。
    等酒满上了,他才缓缓开口。
    “大伯,你常读报,我也不多废话了,单说你去家属院肉铺买肉,卖肉的会不会给你多切点肥的?你认为这事儿地道吗?”
    “哪有的事。”
    王家军不服地说:“每次买肉,我要的都是适中的,从不特意挑最肥的。”
    “是啊,大伯,你自己也说适中就好。那你觉得那些精瘦肉都去哪儿了?对于那些没门路,只能买到干巴巴纯瘦肉的人来说,你是不是从中得了好处?”
    “如果说你从没享受过职位便利,这话站得住脚吗?你自己信吗?”
    王小北坐下端杯:“大伯,我敬你。”
    话落,一口干了那小酒盅里的酒。
    嚼了几粒花生米,他望向一脸无措的王家军。
    “大伯,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别人真在乎你的对错吗?他们要的是你的态度,懂吗?”
    毕竟是自己大伯,话自然就多了些。
    这话让王家军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深思。
    “大伯,还说买肉那事,你觉得买五花肉就不算占便宜了,这正说明你自我要求还不够高啊。要是我,我就光挑里脊肉,把肥的留给更需要的人,你认为呢?”
    人呐,再正直,时间久了,位置不同,看事情的角度也会变。
    没门道时,肉肥点就算沾光。
    有门路了,不拿最肥的,就觉没有占便宜,反而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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