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们解除婚约了,现在谈什么感情?”秦渡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伸手将那张邀请函推开。
秦渡垂眸,自然而然牵起南星的手。
南星指尖微凉,秦渡掌心的温度却烫得惊人。
他侧过脸,眼底的戾气在触及南星侧脸时瞬间收敛,化作一抹无奈纵容的笑意,低声问:“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厅内暖气不够?”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宣示主权的意味浓烈得让在场所有人都闻到了硝烟味。
南星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随即淡淡地抬眼看向温时与,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温时与,正如秦渡所说。我们早就结束了。”
“我不信。”温时与神情黯然:“南星,你是在气我对不对?这段时间我每天……”
“行了。”
南星眉心微蹙,那种熟悉的、被道德绑架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厌恶。
秦渡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抗拒,抬眸,眼神冷得像是深冬的寒潭。
“温时与,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秦渡语气慵懒却危险:“你拿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过去来说,很可笑。”
“秦渡,你趁虚而入又算什么东西!”温时与看着两人亲昵的举动,双眼赤红。
“趁虚而入?”秦渡嘴角勾起一抹稍显得意的弧度,“那也是我的本事。”
温时与张了张嘴,看向南星冷漠的侧颜,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塞了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是他亲手推开的她。
铂悦酒店顶层的慈善晚宴灯火璀璨,水晶灯折射出细碎流光,衣香鬓影间尽是南城名流权贵。
逐光控股主办的这场晚宴规格极高,邀请函一票难求,温时与以主办方身份坐镇,一身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清冷淡漠,只是眼底深处藏着挥之不去的郁色。
他等了整晚,始终没能等到南星的身影。
掌心那封被反复摩挲的烫金邀请函边角微卷,从暮色沉沉到华灯初上,期待一点点被失望浇灭,最后只剩一片空茫。
他早该想到的,南星如今对他,连一丝敷衍都不愿给了。
不远处的角落,南薇端着一杯香槟,优雅地倚在雕花栏杆旁,目光却像猎手一般,在全场权贵子弟间来回扫视。
南家破产后,她的日子一落千丈。
从前住的是独栋别墅,佣人成群,想要什么便有什么;如今挤在狭小破旧的公寓里,南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