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微微倾身,凑近南星耳边,压低了声音,气息温热拂过她的耳廓:
“一会儿烟花结束,别跟着他们去前院,到后院来找我,好嘛?”
喧闹笑语里,秦渡望着那抹嫣红唇瓣轻轻开合,吐出一声轻软的“好”。
他心头骤然一紧,连周遭的热闹都淡成了背景。
烟花在天际炸开的刹那,流光漫过庭院,将众人的笑声衬得更远。
南星借着人群仰头看烟花的空隙,悄声绕开热闹,往山庄后院走去。
后院比前院安静许多。
依山傍水,一条蜿蜒的木栈道伸向林间,两旁种着耐寒的松柏,枝头落着薄薄一层雪,被廊下暖黄的灯一照,泛着柔和的光。
不远处还有一处小巧的露天汤池,水汽袅袅升腾,灯光下摆着一套原木桌椅,桌上早已备好夜宵。
几碟精致的点心、小菜,还有一瓶清酒与两只玻璃杯。
秦渡已经等在那里,见南星过来,立刻起身替她拉开椅子,又将一旁提前暖着的毯子搭在她肩上:“风比前面小,不过还是冷。”
两人相对而坐,远处前院的喧闹隐约传来,反倒更显得此处静谧安稳。
桌上的夜宵清淡,南星慢慢吃着,听秦渡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秦渡看起来有些紧绷,说的话,也没头没尾的。
秦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她垂着的发梢,语气散漫又有些心不在焉:
“今年冬天好像比往年冷一点……前段时间段淮简骑车摔了,蠢得要命,还让我不要说出去。”
南星:“那你还说。”
秦渡:“不是我先说的,江让那大嘴巴,在朋友圈发了。”
顿了顿,他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新换了辆车,比以前那辆更帅,你想看看吗?”
南星:“机车?”
秦渡点头。
“哦,我对这个不感兴趣。”南星放下刀叉,擦了擦嘴,搭着下巴看他:“秦渡,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秦渡:“其实……我过年也没什么事,没有之前那么忙。”
话说得东一句西一句,没个正经主题,全是没话找话。
南星打了个哈欠:“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她明显看出来,秦渡还是没把话放在重点上,给她都听困了。
秦渡忽然给自己倒了杯清酒,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微辣,他耳尖本就没完全褪去的红,又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