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将手机摔在茶几上,声音嘶哑暴躁:“没用!全都是没用的东西!打了几十个电话,一个愿意伸手帮忙的都没有!”
沈若音妆容花乱,精致的套装沾满灰尘,一进门就忍不住捂鼻,尖声抱怨:“南振海!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不过出去旅游几天,回来家没了,钱没了,现在还要住这种破地方!你到底得罪了谁?天擎那么大的家业,说倒就倒!”
“我得罪谁?”南振海猛地抬头,眼底通红:“这能怪我吗?你整日花天酒地,管过家里的事情吗!”
“你怪我?”沈若音拔高声音,尖利反驳,“现在出事了知道怪我了!我看你就是窝囊!连公司都守不住的废材!”
两人互相指责谩骂,声音尖锐刺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不休。
南皓坐在破旧沙发的角落,双手抱头,垂着头一言不发。
曾经意气风发的南家少爷,如今穿着旧衣服,眼神空洞,满脸麻木。
他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父母,只觉得荒谬又悲凉。
昔日的荣华富贵烟消云散,亲情也在一夕之间荡然无存。
狭小的次卧里,南薇反锁了门,独自缩在冰冷的硬板床上。
门外的争吵声源源不断地钻进来,每一句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现在没有人会关心她了……
南振海只怪她攀不上温时与、帮不上家里,沈若音怨天尤人,南皓沉默逃避。
这个所谓的家,从来没有给过她温暖,如今落魄了,只剩一地鸡毛和互相撕咬。
南薇缓缓抬起头,眼底没有半分难过,只有一片慌乱与烦躁。
她早就在心里和南家一刀两断了。
他们落得今天这个下场,是活该。
可为什么要连累她,让她陪着他们一起腐烂!
门外的争吵还在继续,怨毒、悔恨、暴躁交织在一起,将这个破败的小房子,变成了困住南家众人的牢笼。
南振海走投无路之际,想到了那个被她赶出家门,完全掌控了星芒传媒的南星。
对了,他还有南星。
南星手上还有星芒传媒,星芒传媒没有被天擎连累。
当初南星离家出走后,没多久就把户口迁了出去,和南家切割得干干净净。
如今倒成了南家的最后救命稻草……
南振海带着人堵在星芒传媒的楼下,整整三日,才见到南星。
南星的黑色轿车刚驶入星芒传媒楼下的停车位,早已蹲守多日的南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