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憋了半天,又憋出一句:“四月有个挺重要的日子。”
“哦。”南星好奇:“小组项目截止日?”
秦渡:“……”
秦渡闷闷地转过头,心里委屈得不行。
现在回想起来,南星叹气捂脸。
这家伙真是……
段淮简发现,最近他秦哥整日魂不守舍,坐立难安的模样,像是遇到了什么世纪难题。
他忍不住好奇:“秦哥,你最近咋了?痔疮犯了?”
秦渡额角青筋一跳:“……”
他冷冷瞥过去,语气危险:“你想死吗?”
段淮简一本正经:“秦哥这可不好避讳。”
他爸就是因为饮食不规律、熬夜加班,最后痔疮发作,大出血,连夜被救护车拉走。段淮简亲眼看着,心里都留下阴影了。
自打那以后,他就知道这毛病多半是久坐熬出来的,生怕自己步后尘。现在每天下课十分钟,他也不坐在座位上打游戏了,满教室乱窜。
这会儿见秦渡坐立难安,跟屁股底下扎了针似的,段淮简立马往那方面想,好心劝说。
可这番好心劝说的下场,就是结结实实挨了他秦哥一脚,正正踹在屁股上,疼得他以为裂开了两半。
两人在教室里打闹的动静可不小。
前桌的南星原本正低头整理数据,听见身后奇怪的闷响,回过头,眉梢微挑:
“你们俩在后面干什么呢?”
段淮简眼泪都快飙出来,捂着屁股刚要张口喊冤:“还不是秦哥他——”
话没说完,秦渡脸色骤变,红着耳朵飞快伸手捂住他的嘴。
生怕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唔!唔唔——!”
段淮简瞪着眼,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
秦渡侧着头,避开南星的视线:“他抽风,不用管他。”
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