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着空旷的马场。
温时与站在主楼大厅,指尖敲了敲前台台面,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把今晚的监控调出来,再把今天接触过那匹栗色马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叫过来。”
主理人连连点头应下。
温家逐光控股的准继承人,温时与的身份足够让他不敢有半分怠慢。
主理人不敢怠慢,立刻让人调取监控,同时喊来了负责马匹照料与牵马的几名工作人员。
监控画面里,栗色马在被牵出前一切正常,进食、饮水、活动都无异常,唯独在骑行前半小时,有一名穿深色工服的男子单独进入过马厩,停留时间不足五分钟,出来时神色略显慌张。
温时与指尖点了点屏幕里的人影:“就是他。”
男子被带到面前时,脸色已经泛白,却还强装镇定,一口咬定自己只是例行检查马匹状态,什么都没做。
“先生,马突然发狂可能是应激反应,我们俱乐部开了这么多年,从没出过这种事,真不是我动手脚。”
他收了南薇小姐的钱,心里盘算着没有实质性证据,只要咬死不认,谁也拿他没办法。
“兴奋剂剂量不大,只会让马匹狂躁,不会留下明显药残,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温时与抬眼,目光冷冽,“俱乐部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但你必须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
男子垂着头,牙关紧咬,半个字都不肯透露。
他早打定主意咬死不认……
温时与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模样,淡淡挥手:“你走吧。”
男子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一般离开了办公室。
刚走出俱乐部后门,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南薇的电话,语气带着邀功又不安的急切:“南小姐,刚才有人查我了,我什么都没说,一个字都没暴露你!”
南薇:“做得好。”
“不过南小姐,风险实在太大了,万一再被查,我可顶不住。”男子狮子大开口,“你再给我一笔封口费,下次就算真查到我头上,我直接顶罪,绝不把你供出来。”
南薇皱了皱眉,为了彻底稳住对方,还是应了下来:“可以,钱我明天让人打给你。对了,调查我的人是谁?”
“是一个叫温时与的学生,看着挺有来头的。”
南薇握着手机的手指一顿,满心疑惑。
温时与为什么要查这件事?他不是一直对秦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