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多问,弯腰一把将人连被子一起打横抱起。
南星猝不及防,下意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颈侧,那点刺骨的高热好像都被压下去几分。
“带你去医院。”秦渡声音沉得吓人。
南星无力地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去……”
她讨厌去医院,更怕想起前世那些针管和绝望。
秦渡低头,看着她烧得泛红的眼眶,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明明难受得要死,还硬撑着摇头。
心底那点硬气,瞬间就塌了一角。
他顿了顿,最终还是把人放了回去。
南星一沾床,就往柔软的被窝里缩,整个人埋了进去。
秦渡转身熟门熟路地下楼,找到医药箱,又去厨房倒水。
他动作算不上温柔。
“张嘴。”
南星乖乖含下药片,就着他递过来的水咽下去。
秦渡又拿了湿毛巾,叠好敷在她额头。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南星靠着枕头,昏昏欲睡。
她小声嘟囔,像是在说梦话:
“秦渡……”
“嗯。”
秦渡以为她要说什么,等了半天,没回应,低头一看,南星顶着烧得通红的小脸,已经睡着了。
秦渡:……
周一清晨,阳光穿透实验室的落地窗,落在南星干净细白的指尖上。
高烧退得彻底,除了些许疲惫,她精神已然恢复。
周末那场无人问津的病,仿佛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被她随手抛在脑后。
实验室里早已人声鼎沸,七个小组齐聚一堂,等待最终模块联调。
经过上一次崩盘风波,所有人看向南星的目光,都带上了敬畏。
鲁季青抱着笔记本快步走来,语气里难掩急切:“南星,之前遗留的并发冲突问题卡了一整晚,我们试了所有方案都无解,再拖下去,答辩时间就要被压缩了。”
南星颔首,走到主控台前坐下,指尖轻敲键盘,屏幕上瞬间跳出密密麻麻的代码逻辑。
不过十分钟,她便抬眼:“锁粒度设计冗余,异步队列阻塞,把这两段重写,加一层分布式缓存,问题就能解决。”
话音落下,她手指翻飞,行云流水般敲出重构代码。
屏幕上数据流飞速跳动,原本卡死的并发接口瞬间通畅,监控面板上的延迟数值直线暴跌。
周围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