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盖住了她离去的脚步声。
秦渡颓靡地垂下眼睑。
真是的,到底在期待什么……
人家都有未婚夫了,说了毕业就领证结婚……
…
接下来几天,南星的任务量直接翻了个倍。
梁伟光像是收到了上头下达的‘死令’,故意刁难她。
每天给南星堆过来如山般的杂活,恨不得让她从早忙到晚,连个喘气的时间都没有就最好。
上千条数据录入、十几份实验报告整理、全组文件分类归档……
甚至连组员喝剩的咖啡杯、乱扔的废纸,都被安排成她的任务。
“南星,把这些文件复印十份,待会开会要用。”
“南星,这批数据今晚必须录完,明天要上交。”
“南星,实验室卫生你打扫一下,太乱了。”
所有人都把脏累活丢给她,心安理得。
南星没抱怨一句,对于不合理的要求,她会选择拒绝,期间没少发生小摩擦。
她效率高得惊人,琐碎的任务,做得井井有条,从未出过差错。
搞得那些想找茬的人,都没什么机会。
这天深夜,实验室里只剩下南星一个人。
组员们早就走光了,只留下一堆没做完的杂活,和满桌废弃的草稿纸。
南星收拾完卫生,弯腰捡起桌底一张被揉成团的代码草稿。
展开,铺平。
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她的眼神骤然一凝。
这是梁伟光写的核心算法草稿。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推导公式,看似完美无缺,可在最关键的递归逻辑处,有一个极其隐蔽的漏洞。
这个漏洞非常隐晦,不精通底层逻辑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一旦运行,短时间内不会出现问题,可一旦数据量过载,系统会直接崩溃,导致整个项目前功尽弃。
南星指尖轻轻敲击着那张草稿纸,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梁伟光,水平也就这样。
也对,有人一门心思帮温时与打压她,哪里还有心思专心打磨代码。
她不动声色地把草稿折好,放进包里,然后拿起自己的电脑,坐在空下来的主位上。
屏幕亮起,她手指飞快敲击键盘,直接侵入项目组内部数据库。
权限破解、数据调取、代码回溯……
不过几分钟,整个第三小组的核心代码、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