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放学铃一响,人流从教学楼涌出来,香车陆续泊在路边,笑声与车鸣混在一起。
梧桐叶被夕阳染成暖金,落在三三两两结伴的学生肩头,一派热闹又张扬的青春模样。
最近,南薇的生日宴,成了金融系一班最近最热闹的话题。
南薇转来没几天,已经把人际关系玩得滴水不漏。
她每天带着精致小点心分给同学,说话软声软语,谁搭话都笑眯眯回应,再加上长相温柔、会示弱会撒娇,很快就成了班里的人气中心。
这天课间,她抱着一叠烫金请帖,挨个座位分发,笑容甜美。
“下月初我生日,在家里办个小宴,大家有空都来玩呀,人多热闹。”
请帖做得精致考究,缎带镶边,一看就价值不菲。
班里女生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羡慕不已。
“薇薇你家也太宠你了吧,生日宴搞得这么隆重!”
“是在自家别墅办?那可是帝景,南城顶级别墅区啊!”
“羡慕死了,我生日就跟家里人吃个饭。”
南薇垂眸浅笑:“就是家里人疼我,我也不想太铺张的。”
李盼盼坐在南星旁边,看着那一幕,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她戳了戳南星的胳膊,压低声音:“星姐,你看她得意的样子,不就是个……”
她没好意思把“私生女”三个字说出口,只愤愤不平。
“她凭什么,这么高调!”
李盼盼想到星姐前不久的十八岁生日,潦草就过了……
南星翻着书本,眼皮都没抬:“随她。”
李盼盼更心疼了。
在她眼里,南星就是性子太软、太懂事,才被人骑到头上欺负。
家里偏心,未婚夫偏心,连班里人都跟着捧南薇踩南星。
最近班里闲言碎语越来越多。
“南星太冷了,整天摆着一张脸,跟谁欠她钱似的。”
“还是南薇好,温柔又好说话,看着就舒服。”
“感觉南薇跟温时与更配啊,站一起郎才女貌。”
这话更是让李盼盼膈应得不行。
这些天,温时与几乎和南薇形影不离。
一起进教室,一起离开,课间南薇拿着题目凑过去,温时与也会耐心讲解,阳光落在两人身上,看上去登对得刺眼。
班里早就开始传——南薇和温时与才是一对。
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