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南星轻笑,语气平淡却锋利:“我只是在想,同样是生日,差别可真大。”
她抬眼,视线落在南振海身上:
“爸爸,我十八岁成年了,你答应我的星芒传媒,没兑现。”
关于星芒传媒,南振海显然是不打算再给她了。
只是冷冷岔开话题道:“南星把这野狗扔出去,别脏了家里的地板。”
南薇露出一脸左右为难的柔弱模样,眼眶微微泛红,轻声细语:
“姐姐,爸爸只是心疼我从前从没好好过一次生日,才想趁这次给我补得像样一点,不是故意要忽略你的。”
“以前姐姐过生日,哪次不是豪华邮轮、盛大宴会,爸爸从来没亏待过你……这次姐姐十八岁生日,不是姐姐自己说想要简单过吗?”
南薇委屈得眼泪打转:“姐姐……你是在生我的气,埋怨我抢了你的风头吗?”
南薇这番话,说得好像是南星不懂事、爱计较、容不下人。
温时与终于抬眼看向南星,目光满是不赞同,像针一样扎人。
他起身上前,语气平稳:
“南星,薇薇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从小过得不容易,这次生日对她很重要。”
温时与顿了顿,视线扫过她一身狼狈,理所应当的劝诫:
“你从小在南家众星捧月,想要什么有什么,锦衣玉食,风光无限,何必跟她计较这些?”
“她只是想要一场像样的生日宴,你就不能让让她吗?”
一句话,轻飘飘抹掉了南星所有委屈,把她的不甘,全都归成了不懂事、小心眼。
南薇低着头,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意。
南星抱着怀里发抖的小狗,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让给她?
她的家,要让。
她的家人疼爱,要让。
她的成绩名誉,要让。
她的婚约,要让……
原来在他眼里,她拥有的一切,都理所当然,该让给南薇。
“温时与。”
南星抬眼,目光直直刺进他眼底,没有半分往日的爱慕,只剩冰冷。
“你搞清楚,我有的一切,本来就是我应得的。你凭什么要我去让给她?”
这般咄咄逼人,让温时与一怔:“南星你……”
南星上下扫量:“你算什么东西?”
她扭头,看向南振海:“爸爸,你真的要出尔反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