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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脑勺有一个规则的圆形孔洞,不是坠马摔的,是被人用钝器击打所致。
    但她查到这个程度就查不下去了,因为案子被刑部叫停了。
    “卷宗里有什么?”
    “你的验尸报告,”萧百花从袖中取出一叠纸,递给她,“你说得对,郑珣不是坠马死的。但刑部把案子结了,定为意外,不许再查。”
    上官东风翻开卷宗,一页一页地看。
    她的验尸报告写得很详细,连后脑勺孔洞的直径和深度都标注出来了。
    但报告的最后一页被人撕掉了,那一页写的是她的结论。
    他杀。
    “谁撕的?”
    “刑部侍郎,”萧百花道,“他亲自签的命令,把案子压下来,不许任何人过问。”
    “为什么?”
    “因为郑珣查的是仇家的生意。他查到了一些不该查的东西,所以死了。刑部侍郎收了仇家的钱,替他们把案子压下去。”
    上官东风合上卷宗。
    “萧百花,你父亲今天早上来找过我了。”
    萧百花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他知道是谁杀了我全家,但他不能说,因为他怕我死。”
    萧百花沉默了很久。
    “他还说别的了吗?”
    “他说,让你别做傻事。”
    萧百花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有笑出来。
    “他这辈子都在担心我做傻事,从我十四岁那年开始,一直担心到现在。”
    “十四岁那年发生了什么?”
    萧百花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朝前厅走去。
    “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上官东风跟着他穿过前厅,穿过穿堂,来到了侯府最深处的一个院子。
    院子很小,种着几棵竹子,地上铺着青砖,打扫得很干净。
    院子尽头有一间屋子,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股浓烈的药味。
    “这是哪里?”上官东风问。
    “我父亲养病的地方。”
    “他不是在前院找你吗?”
    “他找完你之后,就回来躺着了。”萧百花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点着一盏油灯。
    萧景山躺在床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脸色比早上更差了,嘴唇发紫,呼吸急促。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郎中正在给他把脉,看到萧百花进来,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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