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凶手发现阿梧看到他,”上官东风道,“或者,凶手一开始就想杀两个人。萧玉是目标,阿梧是陪葬。”
萧百花把纸条和布包还给她。
“你怀疑谁?”
“侯府里的人,或者能自由进出侯府的人。懂毒物,懂人体结构,会用七星针,有机会接触新娘妆奁。”
“这些条件,侯府里没有几个人符合。”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谁?”
“侯府的护院教头,韩教头。”
萧百花沉默了一下。
“你怀疑他?”
“他是退役军士,会医术,能在侯府自由进出,也有机会接触妆奁。但他的动机是什么?他和阿梧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不想让阿梧被卖?”
“这些问题,我可以帮你查,”萧百花道,“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今晚不要再查了,”萧百花看着她的眼睛,“你已经查了两个时辰,该休息了,天亮之后再接着查。”
上官东风想说她不需要休息,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萧百花说的对。
她已经查了两个时辰,脑子已经开始发昏了。
再查下去,她会漏掉细节。
“好。天亮之后,我去查韩教头。”
萧百花点了点头,转身对身后的士兵说了一句。
“把阿梧的尸体抬到停灵房去,和萧玉的放在一起。明天一早,请上官仵作再验一次。”
两个士兵应了一声,进屋去抬尸体。
上官东风站在院子里,看着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把整个侯府照得像一座白色的坟墓。
今晚死了两个人。
一个是侯府的三公子,一个是侯府的下人。
两条命,在这个秋夜里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没有人会在乎阿梧的死。
他只是一个书童,一个被卖来卖去的奴隶,一个活着和死了都没有区别的人。
但上官东风在乎。
她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她知道每一个死去的人都应该得到公正。
不管他是侯府公子,还是侯府奴仆。
“上官。”
萧百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转过身。
“怎么了?”
“你母亲当年给我的那枚玉坠,是让我在合适的时机交给你。”萧百花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