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凛拉过书桌边的椅子坐下,半晌终于不知道什么情绪地笑了一下:“你知道你帮了我多大的忙吗,是不是从来没了解过这行的市场价,嗯?”
他拉着人的手拉过来,让温珣站在他叉开的双腿之间:
“我的工作强度很大,如果注意力不集中,哪怕一次,所造成的后果和影响都是很危险的。”
“这件事如果被竞争对手知道抓住做了文章,我会更被动的。”
温珣知晓这些,人心险恶捕风捉影,舆论起来了很不好控制。
“只要你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帮助我缓解,所带来的价值远远不止这些。”
“更何况,”靳越凛顿了顿:“我们不是过了明面的夫妻么。”
温珣被那两个字烫了一下般眼皮一跳,靳越凛并没有松手:
“我这十年来一直都在工作,绝对没有和任何人有过不正当情感和举动,体检报告非常健康,没有任何传染病和性病。”
温珣:“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靳越凛摩挲着他细白的腕骨:“十年过去,世界变化太大了,你也想继续好好生活,对不对?”
“就当提前预支的好了。”靳越凛一锤定音,将人圈到怀里,要教他这些设备的功能。
室内一时间只有低低的交谈声,“....你的身份证和电话卡我已经托人去办了,只是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
温珣:“我知道的,”现在查的这般严,他的情况又这般灵异,手续流程走下来肯定得要一段时间。
年幼漂亮的妻子乖乖坐在自己的怀里,耐心地听他讲话,望向他的墨色瞳孔中仿佛蕴着水光一般。
靳越凛有点心猿意马,其实身份证真要办的话也用不了那么久,只是他私心作祟。
......如果温珣真的有了联系其他人的方式,要离开他、不和他一起住了怎么办?
方泊衍到底是他血缘上的亲生哥哥,当时搜救找人时不比他疯劲少,段台则官场待了几年愈会说哄人的漂亮话,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温暨。
他的爱人年纪小又心软,谁知道这些疯狗样的见人知道了,会怎样使劲了法子勾引他。
温珣只会爱他一个人。
靳越凛嘴唇有意无意地扫过温珣的脑后的发丝,不过无论温珣到底喜欢谁,最后也只能跟他在一起。
好在一周前那通电话是打给他的,这不也正说明了,自己在温珣心中,才是最重要、最有能力、最值得信赖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