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烁恍然大悟：“对对对！大哥说得对！”
玄冥睁开眼，看着李斯：“你打算躲多久？”
李斯想了想：“三天。三天后，咱们换个身份，再出去。”
玄冥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三天后，巴蜀边境，一座小镇。
李斯换了一身粗布衣裳，脸上贴了胡子，戴了斗笠，活脱脱一个行走江湖的游侠。王烁也换了装扮，一身黑衣，腰悬长刀，像个镖师。玄冥打扮成一个富家翁，穿着绸缎长袍，手里拄着拐杖，活像一个出来游山玩水的老财主。
三人在镇上的茶楼坐下，要了一壶茶，几碟点心。茶楼里人声鼎沸，都在议论唐门被灭的事。
“听说了吗？唐门被灭，据说是一个叫玉惊鸿的人干的！”
“玉惊鸿？没听说过。什么来头？”
“听说是地府的少尊，武功高得离谱，一人单挑唐门十几个长老，杀得片甲不留！”
“真的假的？这么厉害？”
“当然是真的！我表哥的邻居的三叔的表弟，就在唐门当差，亲眼看见的！”
王烁听着那些议论，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凑到李斯耳边，压低声音道：“大哥，你现在可是名人了。”
李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名人？等他们知道我就是锦衣卫指挥使，那才叫名人。”
王烁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茶楼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四个黑衣护卫，个个腰悬长刀，眼神锐利。中年男人在茶楼里扫了一眼，目光落在李斯身上，然后径直走了过来。
“这位兄台，可否借个座？”中年男人的声音很客气，可那客气里藏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李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请便。”
中年男人坐下，身后的四个护卫站在他身后，像四根柱子。他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看着李斯：“兄台从哪儿来？”
李斯面不改色：“从东边来。”
中年男人又问：“到哪儿去？”
李斯继续道：“到西边去。”
中年男人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深意：“兄台说话真有意思。”
李斯也笑了：“阁下问话也很有意思。”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中年男人放下茶杯，从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