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
王烁在后面悄悄拉李斯的袖子，李斯这才收了声。
皇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到此为止。剩下的，秋后算账。”
群臣如释重负，有几个人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可他们的庆幸还没持续多久，就被另一件事吓得魂飞魄散——皇亲国戚被杀了一大批。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王爷、贝勒、国舅爷，一个接一个地被押上了刑场。
老百姓们站在街边看热闹，有人拍手称快，有人偷偷抹泪。
朝堂上更是炸了锅。
“陛下！李斯这是要造反啊！”
一个老王爷颤颤巍巍地站出来，声音都在发抖，“他杀了这么多皇亲国戚，这是要动摇国本啊！”
另一个皇叔也站出来，脸色铁青：“陛下，臣等与李斯不共戴天！请陛下为臣等做主！”
皇帝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
他知道李斯杀得狠，可他也知道，那些人该杀。
贪污受贿、欺压百姓、强占民田、草菅人命，哪一件不是死罪？可这话他不能说，只能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好了好了，”他摆摆手，“李斯也是奉命行事。那些人的确犯了法，朕也不能包庇。”
老王爷急了：“陛下！就算犯了法，也该由宗人府审理！李斯算什么东西？一个锦衣卫指挥使，凭什么杀皇亲国戚？”
皇帝看了他一眼：“皇亲国戚也是大胤的子民，犯了法就该受罚。李斯是朕钦点的钦差大臣，有先斩后奏之权。”
老王爷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其他皇亲国戚也纷纷站出来，有的哭诉，有的喊冤，有的威胁要告御状。
皇帝被吵得头疼，正要发火，一个声音从角落里幽幽地飘出来。
“诸位大人，与其在这里哭闹，不如想想怎么把李斯弄走。”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个不起眼的小官，穿着五品官服，站在角落里，像一根蔫了的葱。可他的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希望。
“对对对！把李斯弄走！”一个侍郎拍手叫道。
“让他去外面办差，离京城越远越好！”一个御史附和。
“最好让他去边关，跟蛮子打交道去！”一个将军也凑上来。
众人七嘴八舌，越说越来劲。老王爷捋着胡子，若有所思：“让他去外面办差，倒是个好主意。可派他去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