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雷霆附体、阴神出窍、魂飞魄散、吸功大法……
这特么还是人吗？！
另一个，是孙鹤。
他站在墙角，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嘴唇剧烈颤抖着，眼中满是恐惧。
——完了。
——全完了。
——干爹死了，自己怎么办？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反复回响。
就在这时，王烁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孙鹤浑身一颤，终于回过神来。
他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李大人！李大人饶命啊！都是小人……都是小人一时糊涂！受了魏康那厮的蒙蔽！小人愿意将功赎罪！小人愿意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求李大人饶命啊！”
他的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很快就渗出了血。
李斯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还真是——贱人。”
王烁在一旁拔刀：
“大哥，这种货色留着干什么？”
他提着刀，朝孙鹤走去。
孙鹤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
“饶……饶……”
话还没说完——
“噗！”
刀光一闪。
孙鹤的头颅飞起，鲜血喷涌，无头的尸体晃了晃，“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王烁收刀，甩了甩刀上的血，回头看向李斯：
“大哥，搞定。”
李斯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一会儿你自己跟皇帝解释。”
王烁愣了一下：
“不是你让我杀的么？”
李斯歪了歪头：
“我说了么？我就骂了他一句‘贱人’。”
王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