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摆摆手,不耐烦道:“这不重要!细节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匹马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无精打采的,路都不肯走了!蔫头耷脑的,看着就让人着急!”
独孤一方皱起眉头,虽然觉得李斯突然提马有点奇怪,但还是顺着话头问道:“怎么?是生病了?那赶紧找人看看兽医。实在不行,换一匹好的就是了。”
李斯摇摇头,叹了口气:“没有没有,不是生病。”
“就是我最近这五天啊,忙,忘了给它喂草料,光顾着给它‘画大饼’,描述前方有多么肥美的草原,多么清澈的溪水,许诺它将来能成为千里马,载着我建功立业……结果,它就成这样了。”
独孤一方下意识地接话:“你养马不给马吃草?!那它还跑个屁啊!不饿死就算好的了!”
李斯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提高,语气充满了“赞同”和“懊悔”:
“对呀!爷爷您说得太对了!您看我这脑子!”
“养马不给马吃草!光想着每天给它画大饼,描述美好未来!那它还跑个屁啊!”
“我估计啊,它现在心里想的不是跑,而是恨不得一蹄子踹死我这个光说不练、只会空许诺的主人!”
说完,他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独孤一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