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简单多了!”
王阎华的车头灯猛地亮了一下,顿时感兴趣起来,要知道这两个分开保存,无论保存哪一个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知你有什么条件?”许肆还是想谈清楚价钱再论其他。
“不急,先让我看看你要恢复的肉身和灵魂如何,咱们才好谈价钱!”王阎华看好这次买卖。
就从许肆不远万里出现在这里,这个买卖就注定黄不了。
许肆沉默了几息。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黑楼,又看了一眼空间斗篷。
焦娇的肉身已经被他转移到黑楼中,由挽留春亲自看管,而她的灵魂本也在黑楼之中。
许肆不知道怎么将他们该以何种方式取出来。
“肉身和灵魂现在不在我身上。”许肆说。
王阎华的车头灯闪了两下,像在翻白眼。
“那你说个锤子?”
“但你可以跟我去看。”
王阎华的喇叭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鸣响,像是在表达某种复杂的情绪。
“跟你去看?你知道额们离你那疙多远吗?万里之遥,额怎么给你去看?你不会是和额说笑吧?”
“不用你跑。”许肆说。
王阎华没听懂。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灵魂体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车内提取出来。
“诶诶诶——”王阎华的喇叭发出一连串惊慌的鸣叫,七八节车厢在空中剧烈晃动,像一条被抓住尾巴的蛇。
“你干嘛?你放额下来!老富!老富你倒是说句话啊!”
“小哥小哥,有话好好说!”
富强民一直没说话,此时也坐不住了,不过从刚才许肆表现的武力来看,他们还真没有阻止的手段。
所以他也只能说些场面话了。
“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许肆只是想请他到黑楼里一游。
而当挽留春出现的时候,老富连缓和的话都不说了。
如果许肆还顾念人族情谊的话,那一个诡异就没这种心理负担了。
所以王阎华毫无波澜地就被挽留春的红绳绑进了黑楼里。
也许在这里面操作更加方便。
黑楼深处。
那片灰白色的虚无空间里,焦娇的灵魂安静地倚着窗户重复着不知道已经重复了多久的动作。
少女的面容恬静,嘴角始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