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奇物,不是神祇。复活一具连灵魂都没有的空壳——那是连神祇都要付出代价才能触碰的领域。”
“如果有灵魂呢?”许肆的眉头皱得更紧,这家伙说不定还真有办法。
“哦?”‘焦娇’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许肆觉得它应该是在评估焦娇复活之后,它的处境又该如何?
“如果她无法复活,那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许肆添了一把火。
“很简单,只要将灵魂重新放进这具身体里就行!”瘟疫之源最终还是觉得暂时不触许肆的霉头比较好。
“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挽留春插话。
“灵魂和实物不同,不是普通人能够触碰的,除非是相关类型的诡异或者序列超凡,而能够驾驭灵魂的诡异少之又少,序列超凡应该也是吧!”挽留春说道。
“有就行,有总比没有好!”许肆似乎看到了希望。
而他的目光最终落在‘焦娇’身上。
“把她押进黑楼对她有什么影响吗?”许肆看着挽留春说道,他说的她是焦娇。
挽留春摇头,在‘焦娇’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脚上的红绳已经将其捆绑起来,快速拖进许肆手腕上的黑镯之中。
至于放在空间斗篷里,许肆觉得实在有些不保险。
现在问题简单了,那就是寻找能掌控灵魂的诡异或者超凡。
世界这么大,许肆不信找不着。
许肆站在半空,不由松了一口气。
星瞳望向远处天际线,血日在他身后缓缓西沉,将整片大地染成一片暗红色的、即将熄灭的炭火。
焦娇的肉身被他收入黑楼,由挽留春亲自看管,基本不会再出现什么问题。
瘟疫之源倒是安分,被包成粽子,她想挣扎也没有办法。
——
回到城主府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血日沉入西山之后,大地并非陷入完全的黑暗。
世界树的翠绿色光芒从城池中央向四周扩散,将整座薪火之城笼罩在一片温润的、如同翡翠灯笼般的光晕之中。
傅骁剑还坐在那张硌腰的白玉石椅上,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文档,这些天他都要考虑是否要重新制作一些纸张了。
主要不仅是他用的多,被偷的更多,毕竟谁也不想用地里的顽石解决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