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弧度让许肆心疼,因为他知道那笑容不属于焦娇。
“你……。”许肆想问的话很多但不知道应该以什么样的语气询问。
‘焦娇’歪了歪头,动作僵硬而诡异,像一具被提线操控的木偶,又像是刚刚从生产线上走下来的机器人。
“你……不想……她活过来吗?”
‘焦娇’似乎在熟悉这具身体。
许肆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活过来,和你占据她的身体,是两回事。”
一旁的挽留春同样严阵以待,她也没想到【瘟疫之源】竟然会有这种异变。
‘焦娇’的嘴角咧得更开了,露出整齐的牙齿,那笑容越来越大,大到超出了人类面部肌肉能够支撑的极限,几乎要裂到耳根。
“没有……区别,我就是她。”
她说,声音渐渐变得流畅起来,像是在快速适应人类的发声方式。
“这具身体……已经死了。是我……修复了它。是我……让她活了过来。你应该感谢我。”
许肆的眼底掠过一丝猩红色的光芒。
【王权之剑】的剑身在剑鞘中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一头嗅到猎物气息的猛兽在低声咆哮。
“你在威胁我?”
“不。”‘焦娇’摇了摇头,动作依然僵硬,但比之前流畅了许多。
“我只是说了事实,无论你将我献祭还是将我剥离,她都不会再有任何复活的机会。”
简单几句话,【瘟疫之源】竟然占据了主动。
这就是许肆不敢赌的原因。
【瘟疫之源】想要将焦娇的身体腐坏实在太容易了。
许肆怎么也没想到会被一件奇物抓住痛脚。
许肆的拳头在身侧缓缓攥紧,指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猩红色的星力在体表翻涌,像一头被锁链束缚的野兽在铁笼中横冲直撞,寻找着出口。
但他没有动。
“聪明的选择。”‘焦娇’说。
声音已经变得流畅自然,甚至带着一丝赞许的意味。
“如果你刚才动手,我固然无法保全,但这具身体会在我之前彻底崩解。我想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瘟疫之源】像个蛊惑人心的小偷,正在一点点击溃许肆的心理防线。
“你到底是什么?”许肆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我是瘟疫之源。”她说。
“但不仅仅是瘟疫之源,我还是哈迪斯大人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