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坐在息壤形成的浅池边缘,双腿盘膝,脊背挺直,像一尊被雕刻在时间里的石像。 他的目光落在那棵已经需要一人合抱的世界树树干上,一动不动。 “许肆。”傅骁剑开口。 没有回应。 “老许。”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拔高了一些。 许肆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从一场大梦中被唤醒。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傅骁剑脸上,那双猩红色的星瞳此刻暗淡了许多,像两盏快要燃尽的烛火。 “嗯。”他应了一声。 傅骁剑走到他身边,同样在息壤浅池边缘坐下。 车队其他人不敢做这件事,得他亲自来。 “你要一直这么坐下去?” 没有时间给许肆悲伤,世界树成功种下之后,车队仍旧有许多事情要做。